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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泡:
我拿出这张广告,做的这个房子就像巴黎市政厅几百年前的房子,在您看来是俗文化还是雅文化?还是另外一个问题?
张宝全:
如果说我们的民众文化素质低,我们把厕所的砖贴到我们的房子,是谁的责任?就是我们文化的责任,文化的问题需要创造文化、传播文化和文化教育的职能,文化教育和体制的问题不是发展商的问题,所以说把文化普及和教育,这个方面如何带来的一种民众文化素质低,归结于发展商,这是一个历史的错误。
包泡:
发展商需要什么样的文化你知道吗?
张宝全:
再反过来讲刚才包先生说的,欧洲的建筑它是非常文化的,但是任何文化它的价值观都是非常民族的,文化的不同主要是价值观的不同,价值观的不同决定了文化不同,人们再决定我们民族的不同,不是因为肤色的不同,不是因为眼睛的颜色的不同,也不是因为头发的不同,是我们的价值观不同,价值观的核心就是我们文化核心,也就是刚才我讲的,中国在一个物质贫乏的时候我们可能当时崇尚金钱,崇尚西方,就觉得西方物质的非常好,非常有价值,所以这才可能形成了崇拜欧陆风,这也是在物质贫乏的层面上的一种进步,如果我们对物质财富都不能予以肯定的话,我们就不可能发展,精神也会停滞,也不会发展。
但是如果说我们现在要求我们的所有民族,包括我们东西都经历一种另类或者超前的程度,这也不是俗文化,或者说大众文化所具备的,或者所要求的,比方说包先生,他的探索性,超前性,这是我们民族文化发展的非常非常重要的,也是非常非常具有价值的,没有这样的人我们的文化,包括我们民族的精神也难以发展,但是我也反对在文化的发展过程当中就一直认为西方好,这也是不对的,中国的文化传统是非常博大精深的,我们已经对中国文化传统的认识也是非常多的。比方说这次“三星堆的东西”,很多人就以为觉得这种造型和这种风格,在中国文化你找不着,人们就怀疑它是不是外星人的东西,但是通过我们的研究它根本不是外星人,它就是我们中国人的。
中国文化发展当中汉文化作为主导,它在这个发展过程当中其他民族,或者多民族的其他文化,在同化的过程中使我们把一些非常具有个性,非常具体其他色彩很多东西被同化掉了,我们现在需要什么?需要重新认识和重新发掘,我认为是西方的事迹,西方的文明它给人类社会带来物质财富,它的精神是科学精神,我觉得中国对文化才是真正的崇尚,是人文精神。我看过一个报纸上讲,说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,为什么?可能西方文明它对人类环境,精神,所谓物质等等破坏也好,使人重新再来回归,寻找一种天人合一,这就是中国的再几千年前就崇尚的文化和精神状态,我想我们人类的价值也在于此,不是物质财富的东西,我觉得在今年来看,实际上就是我们能不能获得一种自然,自由,自在的这么一种生存状态。
我觉得这种生存状态可能就是我们人的一种价值得到最好的体现,同时建筑也是一样的东西,所以我想地产的十年,我们从地产,从我们最初的,从物质的贫乏层面,到我们最后解救物质贫乏的层面,比方欧陆风就是解救我们进步的物质贫乏问题的,到现在我们有很多的其他建筑,我觉得建筑本身具有商品性和文化性,在今天的建筑中,在北京的建筑我们已经看见很多了,我们从精神到物质都贫乏这样一种建筑形态,到现在这样一个从物质层面对人类关怀,也能体现精神层面对于人关怀这样一个建筑层面,在西方它可能走过的是一百年的历史,在中国就是十年,这是中国地产文化最大的进步,谢谢。
主持人:
我现在想请另外一位文化人,我们的史建先生发表高见。
史建:
因为房地产发展商,经过了十年的探索,对自己的行业确实有根深蒂固的感情在,这都可以理解,我现在想谈一谈房地产跟文化,或者叫做跟媒体的关系,我的发言用,因为最近正在看碟,用两个片名字就可以概括,一个是《控制城市的手》与《游戏规则》,控制城市的手是意大利的导演,罗西,1963年拍的,他同时是个承包商,因为他承包项目带来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,导致他的项目旁边那个楼倒塌了,然后媒体进行干预,市政府也进行干预,这中间进行了很多矛盾复杂的斗争,最后这个项目就倒塌了。
这个电影被誉为意大利电影史上的经典电影,也是被评为反应了意大利知识分子的良心,他是出于你们行业之外另一只眼睛怎么样看房地产,把房地产商看作控制城市的手,无形的手,他的意见是一个否定的意见,他说我要是透过政治,透过经济发现房地产商跟社会非常复杂的关系,我认为不管怎么说,在罗西的时代,1963年意大利经济起飞的的时代,媒体文化对整个城市的发展是有一种干预的作用,尤其是这两年,我是参加了好几个房地产商的投资艺术,投资出版,投资新闻业的论证会,也是几个房地产企业的顾问,我发现了一种现象,现在这只手不仅在改变着这个城市,实际上也在改变着文化,改变着媒体,也在改变着整个社会的形象,反过来说,你们现在实际上是整个行业来讲,就是这个产业来讲,是一个强势,尤其是这两年,这个强势是一个不可干预的强势,除了政府和某些条件以外。
媒体现在已经被收买了,媒体可以为你们说任何好话,为了广告的效益,可以帮助你们做任何炒作,包括表面的,跟广告有关的,还有跟广告没有关系的,而且你们还可以很潇洒的就玩儿艺术,亏几百万,亏几千万都不要紧,要盖美术馆,盖艺术中心,没有人进行干预,然后反过来,实际上文化现在媒体都是一个弱势,房地产我觉得是一个,可能是一个非常强的强势,媒体现在处在一个相对非常弱的弱势阶段。
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?我觉得也是一个法国电影,美国有一个(英文),他的儿子是一个法国大导演,他拍的戏叫做游戏规则,这个市场要有一个游戏规则,大家都按游戏规则办事,现在基层发展这个游戏规则没有建立起来,这个游戏规则包括什么?必须要有一个专业化的,文化要有一个评论市场,你们一定要听到反面的意见,这种反面的意见是出于知识分子的良心,跟商业没有关系,跟广告没有关系,跟红包好处费没有任何关系,如果没有这种东西,房地产的发展,你们将来在历史上会留不下这种东西,这些东西历史是什么?建筑史是什么?建筑史并不是建筑量的意思,它是一个艺术史,艺术史是怎么回事,现在游戏规则没有建立起来。
我看一个是北京,一个是成都,四川,整个这块,现在房地产商投资艺术,那是一个风起云涌,北京这块都玩儿新,成都是前仆後继,包括双年展,包括艺术展,现在开始在北京玩儿,没有一个相对的制约过程,我觉得这个是早晚的事儿,相对我觉得怎么样建立一个,在目前的时代肯定没有这种制约,相对来讲怎么样你们采取一个自律的办法,艺术家,评论家怎么样采取更自尊的办法,我不会为那个东西去写,你给我多少钱,你给我多少好处我不会吹捧,你有更多的自尊,有更多的自律,一定听到反面的意见,这样的条件下慢慢才会有良性的发展。
石涛:
因为刚才第一场论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几句,我通过后面两个论坛有一点体会,我听到了房地产业人士对这些问题的看法,我有一个突出的感觉,一个是同时站在市场这一面,一个似乎是站在文化和精神这一面,我觉得其实这两者,第一我不认为是可以完全对立起来谈的,第二我也不认为在这些年,我们建筑中出现的问题,是可以推托责任的,这个责任不能够简单的把它推给消费者和大众,房地产业人事就可以脱身了,我们在建筑中存在很多问题,有很多失误,或者说制造了很多丑陋,然后就引起,老百姓喜欢我们就可以这么做,其实第一老百姓喜欢你也未必非这么做,如果你对文化和美有一种责任感,第二即使是老百姓喜欢,你也可以去引导他,改变它的喜好,让他有一种合理的,美好的价值观,所以我的感受是很复杂的,在这件事儿上。
第一我们都知道城市现在不是很漂亮,有很多地方不尽人意,但是责任是不是都是房地产商的呢?也未必,规划界人士,建筑设计界人士都要承担一些责任?这是有可能的,第二消费者的趣味是怎么样来引导或者怎么样来提高,或者怎么样来改变,这个问题也变成了非常宏大的文化问题,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有一个改善也很难讲,既然现在问题提出来了,无论是知识分子这一面,还是房地产商这一面,尤其是房地产商,或者是建筑设计,或者是建筑规划这一方面,其实要慎重对待这个问题。历史会检验你房地产的价值,将来你可能什么都留不下楼,你说哪片小区是你开发的,但是可能十年之后你都不敢跟人家说这件事儿,你说不知道,一定是变成了一个坏的例子,所以要谨防这种急功近利和短期的视线,要看到长久。
比如说我们看到传统中的比较美好的建筑物,怎么能留下几百年呢,它肯定是最初的时候也是深思熟虑的,不是简单大众喜欢,老百姓喜欢就能解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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